“耳语策略”：解封文件称Meta曾计划搞臭它最大的批评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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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围说明：本文是对公开法院 filing 与已发表报道的纯外部解读（《纽约邮报》与The Verge，2026年10月27–28日；Fairplay声明，10月27日）。会议笔记是一份 filing 中描述、由这些媒体转述的内容；据《邮报》报道，Meta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。诉讼中的指控仍是指控——这里记录的是笔记据报道写了什么，不是法院的认定。

文件据报道写了什么

顺序很重要：

• 2023年3月：后来被提交到加州联邦法院的Meta”福祉”会议笔记，记录了如何削弱Jonathan Haidt的讨论——这位纽约大学社会心理学家2022年已在国会就社交媒体与青少年心理健康作证，2023年2月开始在Substack上发表他的论点。他的书《焦虑的一代》当时尚未出版。
• 笔记据报道将一个搞臭Haidt的”目标”归于一位名叫Curtiss的高管——《邮报》称很可能是研究负责人Curtiss Cobb——以及一种看法：公司应“聚焦媒体”，让记者相信Haidt”不可信”。
• 员工讨论了联系一位被称为“Gellman”的媒体人来“写一篇扳倒式文章”——《邮报》指出目前不清楚Gellman是谁。
• 其他笔记讨论了让学术界转而反对Haidt的“耳语策略”，以及如何让” debunk Haidt（揭穿Haidt）”发生，包括让学术共同体与他切割。
• 2026年10月23日：文件被公开提交／解封（据《邮报》与Fairplay的时间线）。10月27–28日：《邮报》、The Verge等报道了这些文件，此时涉及Meta的儿童安全诉讼正在推进。

Haidt对《邮报》的回应只有一句：他“并不意外”。Fairplay执行主任Josh Golin 10月27日的声明走得更远：一家策划搞倒一位受欢迎学者的公司”不值得我们信任它能管好孩子的福祉”；他称Meta关心的更多是声誉而非让Instagram更安全，还称文件显示福祉团队曾用表格记录内部法务的干预，并呼吁国会在年底前通过《儿童网络安全法》（Kids Online Safety Act）。

把两场辩论分开——因为只有一场是致命的

关于Haidt论点，存在一场正当的科学辩论。青少年抑郁数据中的相关与因果、效应大小、跨国差异、手机禁令是否有用，在研究者之间确实有争议；一家公司和任何人一样，有权资助研究、发表反驳、在公开场合争论证据。如果文件显示的是Meta委托了一篇同行评审的批评文章，这根本不会成为新闻。

这里据报道的内容是性质不同，不是程度不同：

1. 目标是可信度，不是论点。“不可信”“切割”“扳倒式文章”——没有一句是在检验一个假设。它们描述的是压低一个人的地位，让他的证据不再被听见。
2. 渠道在设计上就是隐蔽的。针对学术界的”耳语策略”和一篇安插的媒体扳倒文，只有在受众不知道来源时才起作用。公开论证会署名；按描述，这个计划依赖的是隐藏作者。
3. 它早于那本书。2023年3月还没有畅销书可反驳——只有国会证词和一个Substack。据The Verge的概括，敏感点在于Haidt在诉讼到来之前影响文化叙事的潜力。这是在一个标着”福祉”的团队里进行的诉讼与声誉策略。

Haidt本人说过一句批评者现在会反复引用的话：今年早些时候Meta在洛杉矶输掉一场社交媒体成瘾案后，他写道历史会像审判烟草业一样严厉地审判这个行业。烟草类比通常只是修辞。而关于如何搞臭批评者的文件，恰恰是当年让这个类比对烟草业成立的那种实物——它证明的不是健康问题本身，而是公司选择了怎样打这场仗。

判断

仅就公开记录而言，我的看法是：就算Haidt的科学部分有错，这也是用错误的方式去争对。一个运营着青少年在用产品的平台，不能一边要求公众信任它对福祉的承诺，一边让自己的”福祉”会议笔记——如法院 filing 所述——讨论针对该领域最显眼批评者的耳语 campaign。Meta今后资助的每一项青少年心理健康研究，都会被放在这些笔记的光线下读——这就是法律代价之外的实际代价：公司让自己的正当研究变得更难被相信。

接下来要看的是回应，而不是修辞。Meta会否认笔记的准确性，会把它定性为一个被否决的头脑风暴，还是保持沉默？《邮报》报道称没有立即回应。在这样的文件之后，沉默也是一种策略——读者应该按策略给它定价。

来源

• 《纽约邮报》，2026年10月27日：加州联邦法院解封文件；2023年3月福祉会议笔记；搞臭Haidt的”目标”归于”Curtiss”（很可能是研究负责人Curtiss Cobb）；聚焦媒体让记者相信Haidt”不可信”；联系”Gellman”写扳倒文的讨论；让学术界反对Haidt的”耳语策略”；Haidt称”并不意外”；以及他在洛杉矶成瘾案后关于烟草业的表述。
• The Verge，2026年10月28日（经转载摘要）：在青少年心理健康公众压力上升、儿童安全诉讼临近之际，Meta曾考虑搞臭Haidt的 campaign；Haidt 2022年在国会作证，2023年2月开始在Substack发表其理论，《焦虑的一代》尚未出版。
• Fairplay声明，2026年10月27日：Josh Golin称这些文件是秘密阴谋，提到福祉团队用表格记录内部法务干预，并敦促国会在年底前通过《儿童网络安全法》。